20180507 每周一次跟K的約會,總是我在妖山最真摯訴說的時候。 然而,學期已過半,我們的whining跟murmur還是差不多。 有時候很喪氣,明明我們都很好,卻沒辦法比自己希望的更幸福。 可是也許,也許我們日後都會懷念的,在山上的時光。 K叫我把抱怨都寫成小說,我最不會寫小說了。 「你不寫,我就先寫走了。」 好阿,誰怕你?你怎麼偷的走我的故事呢? 倒是,我意識到我們的談話並不療癒,即便將脆弱的一面袒露,傷口不一定就能得到紓解。我們還是會有各自的糾結。 從昨晚到今日,好疲憊。無法控制的訴說,都只是要確認自己的心意。還是不知道怎麼瀟灑的應對,我的尷尬病大概跟台大症一樣嚴重。解藥也許只有經驗跟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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