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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咪教你如何一天攻克威尼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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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是威尼斯的分區地圖,Castello是雙年展主場館地點,但非雙年展時間應該就沒啥好看(?) San Marco是最觀光的地方,其他地區會相對寧靜不擁擠。 [Cannaregio] 從火車站一路走來,你會先進到Cannaregio,這一區大概是威尼斯路最寬最舒服的一區了。也是比較少觀光客的一區,猶太區ghetto的起源就是這裡,你可以看到地圖上有一塊被隔絕的區,但是猶太博物館很貴又沒什麼,千萬不要去。 無欄古橋:威尼斯本島上只有這裡有,然後小島Torcello也有。如果很想去拍照可以估狗一下XD 有間超市是荷蘭人買下過去的劇院改裝的,豪華的很沒道理。 https://www.despar.it/it/punto-vendita-despar/753/venezia/ 有間酒吧的食物很好吃也很舒服,天氣好的話坐在外面很悠閒: Birreria Zanon 接著你可以考慮是要到本島市中心或是往北走,到F.te搭船到小島玩。個人覺得Murano就是個低配版威尼斯,吹玻璃都是很觀光的表演,玻璃博物館也不是很厲害。他的精華已經被我寫在貼文裡了,請看 這裡 。 彩虹島Burano就是天氣好的話可以去拍照當網美,蕾絲博物館完全不要看,超可怕。據說島上有間墨魚麵很好吃,但我沒有去吃。( 塔咪彩虹島遊記參考 )  其實我個人會比較推薦把本島精華先看過,以後有機會再來看小島。我覺得歷史人文或是過去土豪遺跡,還是本島厲害有料。小島就是迷你可愛,然後無止盡的飾品店(女生可能會逛得很開心啦XD) 而且搭船很貴喔~單趟7.5歐元,也可以買單日票20歐搭到爽XD [San Marco] 景點 總督宮:2hr (如果聽語音導覽也許會花更久的時間) 威尼斯共和國土豪指數破表,但只剩本身建築跟內部裝潢,家具空間等都不在了,所以就是去看厲害的大大的空房子。可以跟佛羅倫斯的Palazzo Vecchio比較,蠻有趣的。 聖馬可大教堂:1hr ( 塔咪遊記參考 )  我覺得如果沒有想要了解很深入的歷史的話,可以進去晃一圈就出來。不過他的多媒體導覽是像販賣機一樣投幣戴耳機聽,可以體驗一下如何販賣知識XDD 然後跟佛羅倫斯百花大教堂附屬的博物館比的話,教堂內部的博物館非常還好。 如果想登鐘塔的話,據...

杞人憂天就是這麼回事

越長大,我們就越是寂寞的小孩。 每次家裡電話響起,我總想著,「阿公阿嬤又有什麼事啊?」 現在外公更是常常轉傳Line給我們,叫媽媽回家拿菜,甚至自己開車送菜給我們。 他問我手機裡的日文鍵盤怎麼輸入。 年輕如我壓抑著不耐煩,教他把日語的五十音按鍵滑開。蒼老笨拙的指頭,一直點不出他要的那個音。「好吧,我回去再試試。」我才忽然驚覺,八十歲才開始適應智慧型手機,他如今會使用通訊軟體,甚至下載歌曲,想想他其實已經學習能力強大了。我八十歲時,還能保有學習新事物的熱情跟能力嗎? 抬頭看見他頭上掛著飛官墨鏡,我笑著稱讚,很帥耶。我想起曾是警官的他,還有外公家裡曾停放的警用機車。 「哪有,都老了,哪裡帥。」 送他離開社區大廳,走下階梯的腳步緩慢,不如以前靈活。「 有空多回來阿」,他說。 我忽然懂了他的寂寞。年老之後努力不成為子女的負擔,想念也無法正大光明的說,你們怎麼都不來看我。於是只能三天兩頭的說,我拿個什麼什麼給你,或是求救任何大小電腦科技疑難雜症,反正你們年輕人比較懂。 回到家我忍不住問了媽,「老了以後你想住哪裡?」我總嚷嚷著要離開這個勞累之島,搬到有暖氣的溫帶,一個陌生語言的國度。而媽總是天真雀躍地說,好啊,那我可以順便去玩。 但這次她想了想,回歸現實的說,「還是想住台灣吧。」 不,我想問的是更遠的,「我說的是真的很老很老的時候。」 「到時候再說啦。」 媽媽總是說以後我有小孩她要幫我帶,十年之後,她都六十歲了,能有多少精力陪一個小娃兒兜轉?三十歲的朋友跟我形容她母親帶姪兒多麼勞累,我開始擔心。然後不禁一笑,多麼奢侈的擔心,我都還沒安頓好自己,怎麼擔心起別人了? 杞人憂天就是這麼回事。 可不如此,彷彿永遠沒長大。

從忠泰美術館《十年》展覽,談「回顧展」之可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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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忠泰基金會想要改變的,是怎樣的「遊戲」? 有母集團忠泰建設的支持,忠泰基金會又試圖在這場都市遊戲中,怎麼「玩」? 「回顧展應該是什麼樣子?」 看完 忠泰美術館回顧展 「十年:我們的城市想像與冒險」 ,我開始問自己這個問題。 高中時,國文老師在開學第一天就送我們全班一人一本書,「大江大海一九四九」。即便對很多人來說它是政治不正確的,但我永遠記得,老師在書裡寫了一行字: 「回頭,看見未來。」 而後我總在各種場合,不同的時刻想起這句話。我們總想預言未來,卻往往發現曾經會不一樣的明天,只不過在重蹈昨日的錯誤。我看見轉型正義的遲遲不來,因為過去的施暴者始終不願承認。我看見原住民文化的無人傳承,部落的孩子想回家卻回不了,因為文化記憶早已斷裂,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,又怎麼能知道自己該往何方前進? 所以我相信,歷史學永遠是當代史。是我們從現代的思維折射回過去,我們怎麼評斷過往,意味著我們如何衡量今日,如何想像明日。所以要策畫出一檔好的回顧展,要展現出從過去累積的事件精華,爬梳出一個精彩的故事,並不是件容易的事。太過光榮地講述,不過是結案報告;猛烈的批判,又似乎只是後見之明,不夠客觀。那透過回顧展,到底應該告訴觀眾什麼呢? 回顧展最基本的格局,至少應該包含一個組織或藝術家,其成立(或創作)的初衷、影響它的事件或個人、它曾經做過哪些事,將時空脈絡清楚呈現,讓即使是第一次接觸的新觀眾也能掌握概念,並讓熟悉的老觀眾有種「拼圖完整了」的恍然大悟感。因此他不能只是事件的堆疊,跟年代表的整理,它要能讓人看出,至今為止,到底有哪些突破跟挑戰?畢竟,如果無法表達出,那又何必回顧呢? 忠泰美術館回顧展「十年:我們的城市想像與冒險」,就是一團飄浮空中,尚未成形的論述,看似搭建出了什麼,卻無法真正看清輪廓。 從2017年十月開展到2018年二月閉展,該展 試圖呈現2007年成立至今的忠泰建築文化藝術基金會的十年成果。到底它回顧了什麼,又欠缺了什麼? 簡單來說,「十年」是個開高走低的展覽。 始於一個詩意的楔子,美術館大廳懸掛著新宮晉的裝置「風帶來光」,看不見的風,使作品搖曳擺動。翱翔的羽翼,也彷彿能飛越時空,穿梭在過去與未來之間,無論就造型或是涵義都是很好的安排。拾級而上,第二...

預言20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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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年夜裡,不知不覺倒數完了,煙火此起彼落,有人大喊著「新年快樂」。我點開《2001太空漫遊》,外太空漂浮時出現了藍色多瑙河的樂音,如同好幾年前去朋友家看維也納愛樂直播。將近半世紀後看這部當初的科幻片,我一方面讚嘆導演的奇思妙想,一方面忍不住想像著,當時的人們該有多震撼。或著說,他們該有多期待,那是個成長主義沸騰的時代,沒有什麼是人類辦不到的。從未來回望過去,我見證著預言的成真與失落。 於是,在我們可以輕易跟朋友視訊的此刻,我看著Dr. Floyd打星際視訊給女兒,卻用的是按鍵跟電話卡,不禁笑了。我們總想分毫不差的預想未來,但是它永遠不會跟我們期望的一模一樣。我的2017是如此,我想2018也同樣會有很多意料之外。 來說說2017的新體驗: [X] 人生第一次開除公司成就達成 [X] 進入研究所 [X] 開學三周後投了研討會題目,九月第一次在研討會發表 [X] 腦波極弱被第二次見面的學姊拉進一個大坑(是好坑 [X] 每月一次讀書會成為人生小確幸 [X] 趕在太老之前參加綠島人權營(超多高中生啊我真是老朽 [X] 整個暑假都試圖寫出研討會論文但失敗(我果然不適合閉門修練 [X] 第一次到歐洲之盡其可能使用博物館卡(33歐逛到飽之窮學生的救星 [X] 威尼斯雙年展台灣館導覽實習 [X] 跟好夥伴成立博物館共筆粉專M&M [X] 入選故宮兒童暨青年事務推動諮詢會委員 列出來彷彿做了很多事,但其實有更多時光是虛無閒散的,在一事無成中焦慮著。幸好有很多朋友的陪伴跟鼓勵,無論是在我掉進黑洞時拉我一把,或是幫我理清方向,還是不幸被我雷而包容的人,謝謝你們:) 我不能保證未來的時光我會更睿智更成熟,但至少我會努力的累積。最近早餐開始配著一章「物理早自習」進食,重新複習了國高中物理。譬如能量是什麼,做功是什麼。如果說能量就是做功的能力,「功」就是「施加的力乘上這個力作用的距離」,那其實我們每天努力的,也不過是往自己的目標前進一些些。要追求一個想到達的定位,就必須要先儲存位能,日後轉換成動能。(以上不負責任物理解讀,歡迎糾正) 2017年也是我流離遊蕩的一年,一次次的離開而後復返,時常自嘲如返校的學姊。我發現自己其實沒那麼浪漫,沒那麼享受「在路上」,時常我更渴望的是安穩跟規律。但移動,有時似乎是生存之必要,也是資本的差異。常被問到...

綠島人權營Part 2 國家的敵人是怎麼煉成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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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陳界仁的作品《軍法局》的一段《推移者》   課程:戰後台灣史-二二八及白色恐怖/吳俊瑩、國家暴力與白色恐怖/林邑軒         有時候,跟年代久遠的事物相比,越近的歷史我們反而越搞不清楚,相信我,這不是像李大仁警告程又青的初老症狀,而是我們對於年代越接近的事物,越有錯縱複雜的關係,讓我們難以用明晰的角度看待。二二八跟白色恐怖也都是發生在近代的台灣,距離現在都只有數十年,但許多最基本的史實我們都難以確認,像是:二二八的傷亡人數到底是多少?今年適逢二二八事件七十周年,研究者林邑軒運用新的演算模型推估出二二八死亡數目約一千多人,而非一般常說的數萬人,引起家屬跟部份學者不滿。 晏山農 有針對這場討論寫了一篇長文,提出很多精闢的思考點。         而儘管我們對於台灣的近代史眾說紛紜,就如同我們對於國家的定位跟主體認知一樣模糊不清。我在吳俊瑩老師跟林邑軒老師的課堂中,釐清了一些自己的的迷思,並獲得新的史料解析,因此還是想試著呈現一些已知的突破點。像過去討論二二八跟白色恐怖時,時常歸咎於時代,因為那是個「非常時期」而有的不得已,但真的是如此嗎?林邑軒老師就提出一個關鍵問題:「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變成國家的敵人?」兩位老師透過對史料的仔細爬梳,讓我彷彿回到現場,重新想像那個年代的人是如何思考、行動。 傅斯年沒有你想的那麼愛學生?! 三一八運動時,傅園擺滿了向日葵,向曾經捍衛學生的傅斯年校長致敬。那張「你若讓流血,我就跟你拼命!」的標語深入人心。而我就住在女三舍,緊鄰著傅園,傍晚坐在階梯上邊趕蚊子邊跟朋友聊天,但我沒有想過,那句標語不是全部的真相。 陳誠在回憶錄裡寫道: ……我記得我們談話的那一天是四月五日。我問他(按傅斯年):「南京完了,台灣怎麼辦?」他毫不遲疑地說:「先求安定。」接著說到安定的辦法,他說:「要求安定,先要肅清匪諜。」我老實告訴他:「匪諜的大本營,就在你的台大和師範學院。是不是先從這兩處清除?」他當即表示贊成說:「你做,我有三個條件:一、要快做;二、要澈底做;三、不能流血。」 ……當天晚上就開始布置,第二天四月六日就開始行動。 (《陳誠先生回憶...

綠島人權營Part 1見證傷痛-聆聽受難者的訴說與沉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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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賢農長輩指著牆上年輕的自己 參加人權營之前,我就有看到景美人權園區邀請受難長輩前來分享,但那時的我,即便知道他們曾蒙受苦難,卻尚未準備好要聆聽。我以為威權的時代離我遙遠,「時代早就不同了」,我對悲情過往沒有興趣。 但是在人權營,最慶幸也最感念的,就是有幸能聽到受難長輩的親身分享。不知經過多少次反覆訴說,他們如今提起過往,平靜自然,「舉重若輕」,大概即是如此吧。以為會有的怨懟悲情,隱而不見。我有時懷疑長輩們是否會因為訴說了太多次,也許早已厭倦麻痺,像是景哥(陳深景)會叫我們直接去看人權博物館訪問他的紀錄片,不想再重複一次自己的被捕經過。或是長輩們輪流到各個小隊去分享,笑著抱怨說這樣他們要講好多次。但是當我聆聽時,我依然感受到故事的重量,那訴說的語調雖不激昂,有時情緒卻是滿溢的。 用幽默抵抗悲情,用笑聲填滿失落,老頑童們比起年輕人還有活力,七八十歲了還能在艷陽下行走、導覽,到底是什麼樣的鋼鐵意志支撐著他們呢?在人權紀念碑前,他們甚至可以指著槍決名單,跟同伴開玩笑,「那ㄟ謀看到你ㄟ名? ( 怎麼沒看到你的名字 ?) 」我們聽了都心一震,長輩們的黑色幽默實在威力強大。(如果以後要拍有關白色恐怖的故事,除了《超級大國民》的沉重悲情,我很期待有黑色喜劇,更能凸顯獨裁威權的荒謬可笑。) 「聆聽者的期待決定說話者要說什麼。」彭仁郁老師在課堂上提醒我們,因此我在提問時,往往躊躇著。哪些問題是可以問,哪些又不能?我們既好奇長輩們承受過怎樣的苦難,又擔心回顧過往的傷疤是種殘忍。跟家人分離十數載,出獄之後是更大的社會牢籠,有時候我想問他們跟家人、跟兒孫輩的相處,長輩們淡淡的一口帶過,我只能在其他的文字記載、或是旁人的口中聽見。創傷研究的學者卡如絲 (Cathy Caruth) 說,聆聽創傷的重點在於聽出偏差,聽出沒說出的。這真的需要無盡的耐心,以及時間。感謝長輩願意信任我們,開口訴說,但是有更多的幽微之處,是短短四天難以觸及的。 有時我也會想著營隊是否應該提供更多關於跟長輩互動、對話的訓練跟建議,讓我們不會誤觸了某些雷區,或是一再的重複問題,但我想,這就是一種「信任」吧,有點像心理學講的「安全區」 (Safe Space) ,人權營就是希望營造一個開放友善的場域,讓所有人可以開放的溝通,只要懷抱善意,沒有什麼規則或限制是要遵守的。這也有點像人類學的「接觸地帶...

初讀《太陽的血是黑的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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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大偉說每天要寫五百字,寫不出論文寫寫書評也好,所以就在睡前趕進度,以示負責。 (紀老師OS: 這個五百字太水,不行!) 想讀胡淑雯的《太陽的血是黑的》很久了,自從讀過《哀艷是童年》之後就非常驚艷,而《太》果然沒讓我失望。宛儒說,「這本比《哀》更變本加厲。」我完全同意。從個人的傷痕蔓延到國族的記憶分裂,胡淑雯的文筆更凝練,字字入骨,我時常說不出哪一段的哪句最好,因為通篇都是精心的營造,她的文字直接把我包圍住,如一團夢翳。主角李文心的家族故事交錯著城市地景跟歷史縱軸,只見暴力的黑影從過往的時空滲透到現代,隱身於資本主義、現代化,既然是看不見的壓迫,痛苦也就更說不出口。直到人們再也承受不住,劃開手腕、切開記憶的表層,讓鮮血汩動、讓回憶奔竄,也許,是一種放血清空。連最耀眼的太陽,血都是黑的,如果能從黑暗污穢中站起,我們是否能成為浴血的鳳凰? 不過比起《哀》,《太》的確有點用力過頭。可能短篇小說本來架構就比較簡單,《太》的涵蓋時空範圍也比較廣。胡淑雯雜揉了許多畸零者的故事,同性戀、精神病患者、性工作者、底層勞動階級、政治犯、受難者家屬等等不被社會溫柔對待,甚至是被時代淘汰的人。他們的故事就是太陽照不到的地方,總是濕濕黏黏,發著霉,在時光裡腐爛。但是許多角色彼此之間的關係卻不明顯,整本書其實比較像短篇小說的集結。當然,我只快速地讀過了一遍,而這本書絕對禁得起再讀一次,希望重讀之後我可以看出更多人物之間的關聯。 李文心觀看著旁人的淒零,但自己的遭遇卻往往如夢般說不清。也許,訴說自己的故事,永遠是艱難的,我們總是難逃脫「不可靠敘事者」的魔咒。 若說書中最印象深刻的畫面,大概是書寫獅子林商業大樓的段落。從日治時期的東本願寺、白色恐怖時偵訊政治犯的保密局,到國民黨轉手黨產給財團後的商業大樓,曾在1995年電影《超級大國民》中出現,當年的受難者看著繁華的商圈難以置信過去的痛苦時光,如今成為青年人的歡樂場。當時電影的今昔對照就讓我感到震驚,因為那是十八歲的暑假跑台北電影節的新光影城所在地啊!時隔十多年,獅子林繁華不再,胡淑雯描繪著如今各色人馬混雜的老建築,跑影展的文青酷兒們,扮裝Cosplay的偽娘們,「獅子林愈是老朽愈是前衛新穎,埋著天差地遠的時間層」。層層疊疊的地景建築,就像被密封套疊的過往,被胡淑雯的利筆一刀切開。 胡淑雯不斷地提到「記憶」、「遺忘...